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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要说出口

爱要说出口

2011-12-05 16:13
爱要说出口
——爱彼岸 郭晨
  姥姥病的很重,重到她只能静静的躺在那里,时而清醒时而昏睡,粗重的呼吸中偶尔还带着丝丝虚弱的呻吟声。
  今天是我独自一人守护病床,我搬了把凳子,坐在病床前,第一次认真的看姥姥。
  她双目紧闭,病痛的折磨让她眉头微蹙,我看不见她的眼睛,但是我知道,那双曾经清澈透亮的眼睛,早已经在过往的岁月中伴随着每一次饭香,被烟火熏染变得的污浊混沌;她脸上的皮肤松弛,布满了皱纹,我看过姥姥年轻时候的照片,那也曾经是一张洋溢着灿烂笑容,昭示着青春的脸,现在却写满了岁月留给她的沧桑;她的手青筋暴起,布满针眼,我轻轻握着她手,来回摩挲,掌间粗糙感刺痛了我的心,还记得小时候,握着我的小手的这双手,是那么柔软细腻,如今却在劳作中变得粗糙不堪。
  这是我的姥姥,曾经握着我的小手,带我走过童年的外婆,因为有她,我的童年温暖而幸福。在我沐浴着这份温暖,用最幸福的姿态走过的青春岁月里,我却忽视了她已经日渐衰老。一阵心酸涌上心头,我走到病床前,俯下身,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。带着感激,带着热爱,带着尊重更带着祝福的印下了一个吻。
  刚想起身,一双臂弯迅速将我揽入怀里,是姥姥。我惊诧于一个病重的老人居然有这般迅速地反应和力道。我轻轻说:“姥姥,我以为你睡了。”“这是你第一次亲姥姥!姥姥真高兴!”外婆声音颤抖哽咽。
  泪水终于没能忍住,迅速从我的眼眶中涌出,原来这么多年,姥姥需要的仅仅不过是一个吻,而我却如此吝啬,迄今只是第一次亲吻她。原来,爱不过是需要一个吻,爱不过是要大声说出口,我伸出双手,揽住姥姥,趴到她的耳边说:“姥姥,我爱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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